了配合她也只能配合她。如果不是因为谭璟知道两人从未合过这首歌,真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默契。
一曲毕,陈若曦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离开琴凳,跟在慕洵之身后走到台前,再次向观众致敬。热烈的掌声响起,陈若曦唇角一翘,身体朝慕洵之倾了过去,毫不真诚的夸奖道:“之之,你真棒!”
他目光落了下来,停在她璀璨的眉目上,仅一眼,然后再也没搭理她,顾自落幕。
此次公演的负责人是他们的老熟人杨羡尺老师,结束后非要请他们吃饭,谭璟替慕洵之拒绝了,但杨羡尺又说:“就我们四个。”
谭璟这才应下。
就在会场附近的餐厅,杨羡尺特地要了个包间,吃的是临安菜。
大概是今天要弹钢琴的原因,谭璟特地给慕洵之挑了件白色衬衣,搭上他那张冷峭如雪的脸,倒显得澄净如洗。陈若曦一手撑在桌面托着下巴,一手闲放桌面,屈指敲着《秋未霜》的副歌,目光落在被光辉笼罩的慕洵之身上,她喜欢看他穿白色,不仅干净,更显柔和。
和杨羡尺结束交谈的慕洵之刚端起桌面的茶杯,尚未入口,突然注意到陈若曦明目张胆的视线,顿了顿,冷声问她:“看什么?”
陈若曦啧啧两声,然后道:“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之之,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她性格向来如此,无论什么场合都能视若无睹,然后自顾自的说话,也不担心自己说出口的话会有何不妥。
谭璟是习以为常了,但杨羡尺却少见寡闻,一时间接不住,只得干笑两声,气氛突然的微妙,慕洵之手里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