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白鞘长剑放在桌子上,陆景烟挑着嘴角洋洋得意,“给楚哥哥放了小半月的假期,也没见楚哥哥逃得多远。莫不是想要偷去明珠,才欲擒故纵?”全然无视了旁边的陆小凤。
这样的打趣,噎住的不仅仅是楚留香一个人,还有陆小凤。
他看着自家妹妹对自己视而不见,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对不起妹妹的地方,然后恍然想到好像最近七童搬出花家了。
……等下,这个锅为什么整个花家都扣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七童早有意愿,他费那劳什子功夫为七童跑上跑下啊!
难道至今都没有人看出来七童那温润外表之下,恶趣味和陆景烟有的一拼的性子么!!
“姑娘说笑了。”楚留香脸上的笑容恍惚一秒,就变成了风流公子的样子,“在下只是佩服姑娘的易容之术。”他一路上都多少张脸了,为什么这姑娘还能精准的找到他啊,“以及锲而不舍为自己找夫家的精神。”
陆景烟看着楚留香,笑道:“可你不知一件事。”
楚留香微楞,回道:“姑娘怎么知在下不知呢?”
“若你知,你便不会跑的那么快了。”
楚留香停顿,在胡铁花大笑的背景音中,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请姑娘告知。”
“可我不想说了。”陆景烟坏笑,“你可知这世上最令人讨厌的是什么?”
“姑娘赐教。”
“可我偏生不想说。”陆景烟脸上笑容愉悦,“就好像你不知,这是我哥哥。”她看着陆小凤,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狡黠,“不过你现在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