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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靳崇钰和他妹妹吗?”舒雨追问道。
她对靳崇钰的印象不太好,这种不太好不是指他长得不行,而是这个人从头到尾对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友好与善意。
敌意倒是能感觉到。
她直觉隔壁这个男人, 城府极深极深。
短短两周,孟眠就对那边的人完全不设防了,吃饭喝酒,现在还要合住,这这这这,舒雨怀疑隔壁在搞传销说不定。
但舒雨阻止不了孟眠。
她和孟眠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那样的关系了。
舒雨默不作声地帮孟眠收拾东西,孟眠也没阻止她。
靳泡泡没过一会儿就来了。
她丝毫不客气地也给了舒雨一个大大的熊抱,看起来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抱着孟眠的东西就往靳崇钰家跑。
“靳崇钰说,重的东西他来,”靳泡泡头也不回地说,“但是他说了,搬完了让阿水你请我们吃饭。”
在关系没有特别亲密无间之前,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果过于的殷勤,除了有利所图,原因不会有别的。
孟眠不是个警惕心很重的人,但做得太明显,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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