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谢谢。”
高跟鞋碰在地板砖上的声音逐渐消弭,孟眠才烘干手出去,张辎宇拿着她的书包在走道里一脸焦急和担心。
“孟眠,你怎么了?”
孟眠摇摇头,“没事,我不太能喝酒。”她其实有告诉过张辎宇她社恐有些严重,但对方显然是忘记了,或者只当是孟眠随口一说,就像部分人在网上也喊着社恐,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
“我想回去了,我老师布置了作业给我。”孟眠从张辎宇的手里把自己的书包拿了过来,看向张辎宇,“你回去吗?”
张辎宇犹豫了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听出来张辎宇还想玩一会儿,孟眠主动说道:“不用了,我出去就能打车,你也早点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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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眠一个人离开了。
她单肩挎着书包,双手插在外套兜里,面无表情地从电玩城穿过去,晚上在电玩城玩儿的年轻人不少,都是成群结队的,像孟眠这种独自一人的女生其实很少。
她又高又瘦,还穿着有跟的马丁靴,腿笔直纤细,她揣在兜里的手又冒出了湿湿的汗液。
她特别不喜欢这种喧闹人多的公众场合,不管是有意无意,那些视线都让她背如芒刺。
完全走到马路上时,孟眠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手脚也不再僵硬,连步伐都轻快了许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