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买卖依旧。都是些老桥段在翻来覆去地演。
她低嗤了声,从屏风后探出半边脸,想看看是哪位同胞学范蠡学得这么活灵活现。
男人一身骚紫色的D牌高定西装,背对顾音,将清纯系扮相的小白花拥在怀里,柔声低语。
小白花靠在他的肩头,眉头紧锁,神色惶惶不安。
是付梨。
顾音怔愣了两秒。
《青鸟2》的女主,去年的金象最佳新人。
因为导演是同一个,女一号打的招牌又是《青鸟》女主学妹,电影上映时她还包了两次场,对演技青涩但态度认真的女主角印象也挺好。
男人又低声贴在付梨耳边说了句什么,搂着人离开。
顾音从屏风后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世界太小还是林子太大。
初涉荧幕的二代青鸟,躲过油头大耳的投资商,却又陷进草包二代的毒冢。
不久之后还将被迫一同承受来自华尔街精英兼未来娱乐圈新星的怒火。
她作为第一代青鸟和便宜学姐,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应该把人拉出来。
也能把人拉出来。
顾音望了眼付梨被半搂半拽着走向舞池的背影,迈步跟上去。
这位当代范蠡,犯的第一个错,是当着她的面,推她学妹进火坑。
第二个,就是商量怎么做坏事都不知道挑个私密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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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还在继续。
顾音取了杯香槟,倚着桅杆四下张望,在舞池角落那盏麋鹿灯的背面,找到了满脸踌躇的付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