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只是他贵为太子,为防止有人心怀不轨想要行刺,他是被严密保护起来的。
芷萱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大意,悄悄躲在人群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都的权贵们日常谈话多半是客套无趣的,可今日不同,这些身份尊贵的人们口中都在不约而同地讨论同一件事。
“据说今日的围猎,那位也来了?”
“你指的是太子殿下?”
“嗐,若我说的是太子,还会这样悄声说么?”
“你莫非指的是……”
“就是那位!据说他的病又严重了些,脾气也越发暴戾。”
“我之前见过那位一面,的确是如传言那般冷酷,只是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王都,上面能容得下?”
“容不下也得容,本就是城府极深的人,蛰伏这么久,现在更是深不可测。”
芷萱垂眼,他们讨论的是谁?
不过,身患疾病,性子暴戾,却又偏偏手握重权,这样几个描述怎么那么像……某个送糖画给她的男人?
他究竟是什么人?
芷萱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应当只是巧合吧……
人渐渐聚齐,贺子璎也在一众近卫的簇拥下来到了围猎场。
来到熟悉的地方,贺子璎神色也有些恍惚。
距离芷萱出事,已经过去近四个月了……
他们的初遇就是在这围猎场。
当时亲手用那只箭簇制成的饰品被他做成项链挂在脖颈,此时正贴在他心口。
眼见太子神色恍惚,又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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