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杰这段时间一直隐瞒的‘小秘密’吗?想见您一面还真是有点困难呢。”
江户川乱步眯了眯眼睛,什么愁绪都没了。
在夏油杰目瞪口呆地注视下,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了起来。
一人的话语简单直白,却直击核心;一人绵里藏针,听的旁观者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
这场‘战争’终止于江户川夫人的呼唤。
“乱步,下来啦,我们该走了!”
江户川乱步一下子就闭上了嘴。
他忧伤地和夏油杰告别。
“呜呜呜,杰,说不定你之后再也见不到我了。”
夏油杰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安慰性地给江户川乱步一个拥抱。
而一旁的费奥多尔不经意间翘了翘嘴角。
当然,夏油杰的小伙伴有那么多,或许等着某个姓太宰的朋友到来,他才会有所领悟吧。
一上车,江户川乱步就扒着后车窗往回看,做足了‘依依惜别’的姿态,这是因为他一点都不敢回头。
“乱步,能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从警校偷跑吗?”
江户川乱步皱了皱鼻子,终于还是低声地吐槽起来。
什么警校根本就不适合他,他体力跟不上:什么同学间攀比严重:什么宿舍管理员小心眼儿之类的。
“还有,那里有教官说爸爸的坏话……!”
说起这件事,江户川乱步明显有些生气。
这个理由完全出乎了夫妇俩的意料,他们之前让儿子就读警校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倒是没想到,这人还没走呢,茶就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