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卿久久浅笑着,她注意到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沈定邦,有礼貌的喊道:“沈伯父。”
沈定邦点了点头,示意卿久久跟他去书房,卿久久望了沈阿姨一眼,然后朝着书房走去,沈逸辰加快脚步跟着走了进去。
“当做是自己家,坐吧。”沈定邦坐在一把透着古声古色的木椅上,卿久久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沈定邦将目光锁定在卿久久的身上,打量了好半晌,开口道:“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唯一变得是胆量。”
卿久久自然听得出他话中有话,“沈伯父,我……”沈定邦抬手示意她不必过多解释,他叹息了一口气,目光透着几分怅然,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你的勇像极了你父亲,可你却没有你父亲的谋略和长远目光。”他停顿了一下,“今天让你来,是想叮嘱你一句,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