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望着天空想了一会儿,说,同路人。打着准备一起离开的幌子,像临终互相关怀。特别……
我说,是蛮特别。
我至今还记得有他们陪伴的那个夏天,一次次偷跑出去,只为聚在一起,漫无目的。
他手里的树枝折到最后一截了,他再次看我,说,这种关系,会让你为他隐瞒吗?
绕来绕去,原来他想问这个。
我说,我不知道。我没有需要为他们隐瞒的事。
他说,是吗?夏青呢,她会不会为他隐瞒?
我生硬地说,我说了,没那么熟。再说了,夏青和正常人不一样。你也知道。
郑警官把手中最后一小截树枝扔掉,地上一片散落的短枝。
风一吹,刮散四处。再也看不出它们原来是一根树枝上的。
我们四个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这种关系会让我为他们隐瞒吗?我想了一晚上,如果是当年,我会。
那一年,我们在江边第一次见面后,我就确定我想经常见到他们。
我也确定他们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我们很快约好了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后的第四天,在栖鹭山公园。
那时候,栖鹭山绿树成荫,西府海棠开满山坡。
我们沿着石阶往山上走,我看见满山的青松针、绿白杨,粉白海棠,春风吹来,觉得很美,我就说,你们听过特殊学校一个姓秦的老师吗?他害了四个残障女学生。
李桥没说话,夏青也没说话。
吴润其说,听说过,太吓人了。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
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无所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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