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没有私家车,只有一两辆货车。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正是个好机会。
温书白摩拳擦掌,伸出右手就抓住江左的胳膊,整个把人往里拽,然后顺势自己走到外边去,丢下一句霸气侧漏的话:“走里面,外面有车。”
看着空落落的马路,江左五味杂陈。
温书白还在回味刚才算是摸江左胳膊的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难道是因为隔了两层衣服,触感不好?
她往江左那边瞄了眼,发现江左的眼神貌似在看智障。
……
…………
温书白:“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这大晚上的,说不准就会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江左嘴唇微齿,还没发声,温书白立马打住:“我知道你是科学家,还跟周总理一样是唯物主义者,但是你不能说我就一定是错的。”
被压制的江左:“……”
莫名阴嗖嗖的,温书白赶忙又把手揣回去,加快步子回到车上。
她比江左先一步上车,江左上来时她已经系好了安全带。
秉承着有始有终,失败了就再爬起来的小强精神,等江左一坐到副驾驶上后温书白立刻就侧过身,上半身前倾要去给江左系安全带。
啊。
就差一点点了!
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自己的手能够再长亿点点。
要是没系安全带就好了,影响她发挥。
她就这么卡在中间。
往前挪也不是,往回缩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