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动起来呢?是否也是动若脱兔?
庄严不知道,但也许马上就清楚了。
参加工作以来庄严从来没有和女人一起出差过,其实资源勘查这个行业,一个女人真正出差的机会并不多,毕竟上山下河,荒漠戈壁,带着一个女人确实有诸多不便。
但这次没有办法,人家是项目经理,从程序上说这次是人家带着庄严出去,自己哪能有说得上话的权利。
再好的体验庄严都没有心情体验,庄严只求这趟平平安安顺顺当当,最重要的是自己几十万的提成稳稳收入囊中。
庄严现在太缺钱了,之前庄严还有点钱财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幸福美满才是最重要的朴素想法,但现在现实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自己脸上。
如果现在陈晓梦就跟自己摊牌,自己的收入和家当都不好意思去和人家争女儿。
打官司更是想都不要想了,这个城市谁能打的赢陈晓梦?
再加上胡天寿的暗中相助,这简直就和鸡蛋碰花岗岩没什么区别。
好好挣钱,尽快挣钱,在这对男女摊牌之前尽量可以在收入上和陈晓梦一较高下或者不致于落后太多。
这样至少可以在法官问女儿愿意跟谁时,女儿不会因为父亲没钱买不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无奈选择母亲。
这样至少自己不会因为给不了女儿理想的生活和教育而无奈放弃女儿的监护权。
庄严近五年来自己的心思都在家庭上,再加上行业也不景气自己在收入上已经劣势太多,现在急需要这场爪哇之行打一个翻身仗。
庄严现在终于明白吴钩之前说儿子是我的底线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