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情。但是,婶婶如果不愿意说,她也不好追问。
“那个,黄皮来找我了。”
黄皮?
阿言的脑子顿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她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反应过来,“是那个黄皮?”
“嗯!我怕她找到你,所以才赶紧辞了工作离开樊城。”
“他想干什么?”阿言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莫名地紧张起来。
“他刚从牢里放出来,想找我要几个钱。其实,若是给了钱,他不再来倒也还好,但黄皮那个人,就是喂不饱的死狗,若是被他给咬上了,也就没完没了。
我先去乡下躲一阵,你最好也别开网约车了,他找不到我,恐怕会到处打听你。”
婶婶后来还说了一些什么, 阿言脑子都没有印象。
黄皮在找她,找她干什么?
但不管那个人找她干什么,肯定不会是好事。
阿言挂了电话,有些无力地靠在车上,像是泄气的皮球,脑子也都是懵的。
她现在怎么办?
也要躲起来吗?
离开潼城,也离樊城远远的,最好让谁也找不到她,联系不上她?
前些年,她就是这样干的。
可是,原本就是无根的浮萍,她终究是渴望有家有亲人的,所以她又跑了回来。
尽管沈行总是骚扰她,但那都还好应付,至少这么些年来,沈行也不曾强迫过她。
但是黄皮,她摇了摇头。
沈行是活阎王,而黄皮是死狗。
活阎王好歹还有点分寸,有下限,但死狗就完全无节操,也无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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