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在沈行的指挥下,东拐西拐地进了一条巷子,然后一处居民楼下停了车。
阿言探头看了一眼,不见任何诊所的牌子,正犹疑是不是走错了,沈行已经推开了车门。
这里不是城中村,但跟城中村也差不多。
早年是某个工厂的职工福利楼,后来因为工厂搬到离城更远的地方,而这一片厂区的宿舍却留了下来。
房子都是八九十年代的建筑,看着有点沧桑感。
阿言扶了沈行上楼,缺了角的楼梯和布满铁锈的扶手透着岁月的痕迹。
在二楼一处门前,阿言敲了敲门。片刻之后,门里开出一条缝来。
阿言还没看清楚沈秋池的脸,那门又给关上。
沈行低骂了一句,用那只沾满血的手重重地拍打着门,口中嚷道:“不怕把警察招来,你就在里边躲着。”
沈行这话挺奏效,门很快就开了,沈秋池一身睡衣,半倚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二人。
“扶我进去。”沈行冲阿言道。
沈秋池突然伸出去拦在了门口,“我上回是不是说过,再他妈一身是伤的来找我,老娘就拿手术刀再给你补几刀,让你疼个够劲儿?”
“你扎,扎不死老子,算你学艺不精!”
沈行恶狠狠地,推开了沈秋池,沈秋池的浅色睡衣上就多一个血手印。
操!
沈秋池拍了拍被沾上血的地方,一脸嫌弃。
沈秋池这里,外面看着就是普通的居民房,进来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边挺大不说,还被她划分成了几个区域,完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