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阳指了指摆在一边的大梁车,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
“林天德矿上诈死,骗矿上的补偿金后藏进深山老林子,昨天被林业局巡山的人抓获。”
栗松岩话里有话,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冷淡几分。
“林天德?”
盛暖阳回想着,总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一时间没想起来。
“林阳的爸爸。”
听着栗松岩这么一说,盛暖阳恍然大悟,目光转过去村部里面,透过窗户看着,果然盛九成的脸色不对劲。
“诈死骗钱,单凭这一条,估计他就得在里面蹲个十年二十年了。”
盛暖阳下了石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栗松岩说着。
栗松岩浅浅一笑,旁的话没有说。
村部的门打开,护羊村的村代表个个脸色黑沉,耸着肩膀走出来,唉声叹气的。
“看样子是牵连护羊村了。”
栗松岩看着盛暖阳说着。
盛暖阳也注意到护羊村代表的反应,轻轻的点点头。
“众位领导不辞辛苦的远道而来,就在村里吃个便饭再回去。”
盛九成看着县里干部热情的说着。
最边上的那个领头干部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摆了摆手,声称县里工作忙,就婉拒了盛九成。
本来还以为几个县里干部就这么回去了,没想到刚才说话的那个夹着公文包走到栗松岩的面前。
“文叔叔。”
栗松岩浅笑打着招呼。
“荒北地是个好地方,民风淳朴,人杰地灵,好好在这闯荡,多磨练磨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