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哭的眼睛红肿,心疼的问着。
“刚才我从跑马村出来,正好看到她摔倒在村口,脚扭伤了,这不疼得哭成泪人了。”
栗松岩接过顾正堂的话茬,替盛暖阳圆着,长途汽车站的事情,只能天知地知,她知,自己知,倘若那样的事情传到荒北地,盛暖阳一家都被人用唾沫淹死。
顾正堂一听,看着盛暖阳肿得跟棒子似的脚踝,蹲下来小心的看了看。
“松岩啊,房间柜子上的跌打酒给我拿来,怎么肿成这样子,什么时候摔得啊!”
顾正堂一边检查着,一边叨咕着,明眼大夫一看就明白,这肯定不是刚刚扭伤的,可是不管他怎么追问,栗松岩也都是含糊其辞,并没有说中途的事情。
抱着盛暖阳进了屋子,顾正堂好好的给她检查一番,确认没有伤筋动骨,才慢慢的给她涂上药酒。
“可能会有些痛,阳阳你忍着点啊。”
顾正堂看着盛暖阳没有说话,就以为她默认了,抓着她的脚踝就开始顺着穴位筋脉揉着。
剧烈的痛意从脚踝处传来,盛暖阳的愁绪被剧痛打断,痛意直冲大脑,一瞬间歪倒在边上。
“阳阳不能动!”
顾正堂死死地抓着她的脚踝,这种按穴位涂药酒最忌讳就是中途缓手。
栗松岩见着盛暖阳挣扎来回踢腿,赶紧过去帮忙,按住她的腿,听着她的哭声,心里面也跟着疼。
看着顾正堂最后一点药酒推开,栗松岩也渐渐的松口气,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不少的病人,他在涂药酒的时候也都是疼得死去活来的,甚至疼晕过去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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