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姑娘身患奇病,不知要花多少银子,但是这个姑娘在孙妈妈眼里多少有些不同的。
“姑娘这病是为奇病,我行医许多年从未见过,所以想研究研究,就不收诊费了,姑娘无需担心。”
陈渺渺听了这话反而更担心了,担心会不会因此让孙妈妈厌恶她,从而再次折磨她···
谢韫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只当她是害怕这病重,于是柔声安慰着,“姑娘不必害怕,治疗也不痛的。”
话音一落他就拿出箱子里的针,叫陈渺渺伸出手,然后在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陈渺渺看着那长长的针心都到了嗓子眼,赶紧将头转到了一旁,过了一会还是没有感觉才小心的转过头,发现手中已经扎着针了。
果真是不疼的,只是看着骇人些。
铃铛一直站在一旁,但是被谢韫请了出去,只说治疗时不宜有外人在。
铃铛也落得这一阵的清闲,跑去同几个相熟的姐妹闲聊。
此时屋中只剩下了两人,陈渺渺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还是有些拘谨,空着的手捏着帕子不松手,眼睛不自然地看向窗外。
谢韫拿出一根香,然后用火折子点燃,放在了桌上。
陈渺渺闻着那香气,只觉得浑身都舒展开来,靠着靠背开始歪着头看谢郎中。
他正看着什么书,睫毛很长,鼻梁挺直,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谢韫放在手中的医术,轻声问,“渺渺姑娘刚来这里不久吧。”
陈渺渺丝毫未觉得他这样唤她有什么不对,反而带了些笑,“这是第二天,我是昨日被爹娘卖进来的。”
谢韫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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