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那样屈辱的死去,萧琢怎么忘得掉。
建宁十二年,采女赵氏冲撞贵妃崔氏,偷盗毁坏贵妃宫宴礼服,被扒了衣裳跪在蓬莱殿外,冰天雪地,宫人围观,赵氏自那日后一病不起,几欲自绝。萧临渊知道后,并没有怪崔贵妃,他下旨斥责赵氏,禁足半年。半年之后,崔贵妃将赵氏送入梨园,一朝宫妃,最后沦为宴席间的舞姬。
建宁十三年,赵氏跃下太液池,溺水身亡,年仅二十八岁。
萧琢亲眼看着他的母亲跳进去,他没有拦,那个时候年纪还小,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他的母亲不会再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和鄙夷终日以泪洗面,不会再被人冤枉偷东西,所有的苦难就此终结。
赵氏死的那一日,复仇的种子也埋在了萧琢心底,他不在乎过程有多么艰辛,只要结果如愿,皇位和崔家,他都要,萧临渊和崔氏,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良久,谢染热泪沾湿眼睫,有些哽咽:“殿下辛苦了。”
有谁是幸福的吗,她不知道,也没有遇到过,年少的时候总觉得谁都过的很好,无忧无虑,越长大越发现,谁都不如意,只是在于苦难多少。
很少见谢染这么哭,萧琢抬手把她眼泪抹去,还调笑她:“哭什么,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以前也没见你这样,我们也说好了的,有共同的敌人,要为了自己的家人全力以赴。”
“你心疼过我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再哭的话回府就要让人看出来了。”萧琢仔仔细细把谢染脸上泪痕抹干净,对着她笑了笑:“别哭了,会好的。”
谢染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来,“会好的。”
他们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