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阮白才恍然忆起,早些年卿姐姐一直没有出嫁,不是因为没有人求亲,而只是她不愿应许。
后来她与秦九常争执,让许多人摇头叹息道不够温婉得体,便退了一波求亲的人,拒绝的次数多了,便又退出了许多人,再到最后,便鲜有人再来尝试了。
而现在卿姨大费周章地办这个赏花会,又邀了诸多青年才俊,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因此各人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阮白凝望着他们入府,少见得叹了口气。可他们来此又有多少人是为了卿柒这个人来的呢,看中的是她的脸,还是卿家的家产,亦或是卿父在官场上的助力?
阮白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往坏了的想,但每每想起卿柒如今的模样,仍是忍不住忧心。
她进了府,遂径直朝东厢房走去。那是卿姐姐的闺房,此时赏花会尚未开始,卿姐姐应当是还在房中梳妆。
阮白自小常来卿府,府里的下人们也都熟识她,见她来纷纷行礼后便各自干活。她一向来东厢房这边都是不用通报的,也因此这回她还未进房便听见了卿姨的劝告。
“你如今都十八了,若再不嫁人,难道留在府里,留个七老八十不成?娘没让你现在马上就成亲,只是办个赏花会让你借机瞅瞅那些个公子哥们而已。”
“娘,我知道,我这不是也依您所言应下来了吗?”
“应是应下了,那你这冷沉着张脸又是怎么个意思?女孩子多笑才能讨人欢喜,老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哪有人喜欢。”
“你这笑的什么样子?皮笑肉不笑的,僵硬又难看。”
卿柒不想再听母亲念叨,勉强扯出一个笑,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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