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年是为了热闹,孩子过年就是为了这口吃的,当然……还有压岁钱。
现在的玉芙,却没有长辈给她预备红封了,她倒也不去想,心思全都放在了那盘洗手蟹上。
温时书托腮瞧着她有趣,将面前那碗紫苏汤推给了她,“洗手蟹为生腌,先喝些紫苏吧,免得晚上腹痛。”
小姑娘被看穿了心思,双颊微红,接过那碗紫苏道:“谢谢先生关怀。”
屋内暖意浓浓,配得窗外丝丝细雪,推杯换盏间,就萌生了几分热闹。
沈意那日没能吹奏的玉笛,终在年末奏起,笛声绮叠萦散,悠长绵延,直到童子端来一壶清酒,这才收了声。
“鹤行,今日与我,可要不醉不归!”
温时书修长的食指勾起玉壶,不紧不慢地倒在了杯盏里,“自然奉陪。”
一旁的玉芙心思全在吃食上,没曾听清他们的动静,等回过神来,眼前已经多了杯酒,不知是谁劝了句,小姑娘还真喝了下去。
甫一入口,就让她双颊飞霞,眼底宛如盛了桃花,半醺潋滟,晕开了眼尾晚妆,尤显娇憨。
她有些懵懵的,双手叠在腿上,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地抬眸,撞入她眼中的就是那颗朱砂,先生不知何时竟醉了,支颐在侧,阖目勾唇,听着他们言语欢喜。
玉芙也缓缓地趴在了桌上,在那一方天地里,她闻着先生身上的山茶香却极为安心。
仿佛窥见了先生笔下的寒梅冬雪,听见了他拿着戒尺时的每一句教诲,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醉了。
直到温时书浅眠入睡,支颐的手早就没了力气,他就这样撞在了小姑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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