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心道怎么还没说完,他语气中带着点怒意,“依你认为呢?”
“臣以为,怀家应当领罚,以正朝纲。”年老的臣子不怕死道,“如今南方战事未平,不如给怀家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彻底平定了江南,便能戴罪立功。”
怀牧听着,不由自主地也觉得此法甚好,这样下来怀家又能出兵立功,便道:“那日我小儿确实犯了错,既然有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小儿求之不得。”
那臣子不晓得怀牧居然直接跳过了他自己,把错都归结在怀述身上,把这出兵的机会也给了怀述,达不到他原本想要的效果。不过怀牧已经说了,他再去反驳便显得别有用心了,只好闭了嘴不再说。
皇帝一心只想抓紧离开这里,怀家已无大事,对他来说,让怀述去江南一趟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口便应了。
怀牧转过身去,斥责道:“还不赶紧谢恩?”
怀述谢了恩,脸上却并无半分谢恩的意思。怀牧看得心慌,却又说不得什么。幸亏皇帝一心急着要走,并不在意这些。
怀牧和怀述同众人一同退下。
马车上,怀牧终于解决了事情,猛松了一口气,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坐在他侧边的怀述一脸苍白,马车每动一下,他的眉头便跟着皱一下,似乎是动到伤口了。
说起来,怀述的年龄还小,仔细想想这些年来,怀述的表现不可不谓出类拔萃,若不是怀家有意压着,将风头都给了怀殷,这个儿子在京城中当也是个出色的年轻人。
这些年来他都偏心于怀殷,不只是因为怀殷是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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