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弟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大哥金玉良言,兄弟谨记在心,必不负你的良言相劝。”
裴景旭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淳于兄一路保重。”
淳于丰点头应是,转而又看向她身边的傅如歌。
“嫂夫人,也请多多保重。”
傅如歌屈膝福礼回应,“祝愿大当家和众位兄弟此行一切遂愿。”
除了淳于丰,其余几位当家和拳脚功夫得力的兄弟也随他一起前往淮北。
小枝望着前面那位意气风发却渐行渐远的背影,哀伤地抿着双唇,双膝跪下,朝淳于丰的背影重重磕了个响头。
苍松翠柏之下,人影逐渐消失。
裴景旭收回远眺的目光,侧眸看向身边的傅如歌,眉梢温和询问道:“你昨晚说今日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傅如歌凝思片刻,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再无保留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找到了账簿。”
裴景旭眸光微深,颇为意外,“当真?”
傅如歌郑重点头,引他来到柏叔的破落院中,在众人的注视下,亲自搬过凳子,将放在梁上暗处的账簿取了下来。
傅如歌将账簿上的灰拍干净,也顾不得这厨房窄小地板灰黑,毫不犹豫地跪下。
珠儿和小枝见她跪下,也二话不说立刻跪在她身后,见寒愣了几秒,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傅如歌这边的人,也只得默默跪了下去。
突然鹤立鸡群的子风:“.....”
傅如歌将账簿双手奉在额前,言语恳切道:
“请殿下看在我自愿交出账簿的份上,将功补过,能设法保得五香斋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