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笔赌债,又....又喜欢去溢香楼,便逼迫我将银钱全部拿出来交给他,否则他就要毁了我的名声。”
程华早年中了个秀才,全村为他祝贺,虽然后来再无进益,却深以这个身份为荣,端着读书人的架子。
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好赌好色,那他还有何脸面活下去。
傅如歌将茶盏重重放下,失望的皱起秀眉。
“其实那日我曾疑心过你的话,只是想着你老实本分又尽职尽责,便不愿多疑,只可惜,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程华听着这番话,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羞红了脸,懊悔的低下头。
“你可有柏叔的下落?”
程华摇摇头,想了片刻,却又连忙开口:“我曾听他提起过,想要回老家陶台城隐姓埋名过活,不知是否当真。”
陶台城?
傅如歌轻捻这三个字,目光审视地打量着他,见他不似撒谎,静默沉思了片刻。
程华抬头望了望四周,再次确定无人后,便狠狠跪了下去。
“掌柜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中有妻儿老小要养活,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傅如歌凤眸微眯,见他耷拉着肩膀,双手合十叩拜,满脸诚恳哀求,倒像是无辜的模样。
“珠儿。”
她抬眸唤了声。
珠儿走过来。
傅如歌的目光没再看程华,语气平静对珠儿道:“去报官。”
只这淡淡三个字,已然代表了程华的结局。
程华的身体猛地发颤,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傅如歌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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