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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院内,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灰衣人,全都一动不动仿佛没了生的气息。
傅如歌还是第一次直观的见到这种场面,嘴唇不自觉的一个哆嗦,“他们,不会都已经死了吧?”
这些人虽然要杀了自己,她也恨不得他们立刻狗带,可毕竟她身上还绑着个堪比圣母的攒生命值系统,要是他们死了,不知道系统会不会直接当做是她杀生,然后扣她的值。
见寒摇头,“并未。”
冷漠的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暗光。
粗布灰衣,本无特别之处,可领口上却绣有特制的豹纹图案,若他没记错,权倾后宫的淑妃之子,当朝二皇子巍王的府中家仆,正是此等装束。
只是他却想不明白,巍王的人为何要追杀傅如歌。
傅如歌松了口气,只要没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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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飞奔,途径长街时,行驶却突然变得十分缓慢,最后干脆停滞不动了。
珠儿掀开轿帘询问,“外面怎么了?”
傅如歌顺着轿帘往外看,发现是一些衣着褴褛的难民正在哄抢食物,因此挡住了去路。
他们面色蜡黄,四肢消瘦,看起来像是饿了许久没有吃东西。
傅如歌觉得奇怪,大庆向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为何还有这么多难民呢。
“珠儿,那些是什么人啊?”
“前儿我听卖面粉的小哥说了一嘴,那些都是陶台城的人,从年初至今,陶台城滴水未下,遭逢旱灾粮食颗粒无收,当地百姓如今全都涌来贺京讨吃食了。”
许是饿极了,有些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