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你是本地人,这种景色你从小看到大,”他淡淡地笑着,顾遇却看出了他笑容里,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你应当看腻了。”谢云辉确实幸灾乐祸的,说完以后,还不忘重重加一句,“尤其是现在。”
顾遇是谢云辉的朋友,两个人因为父辈的生意往来相识,相熟是两个人出国留学后。顾遇比谢云辉小两岁,同谢云辉念同一所大学,算是学弟。当时同所大学的留学生常约在一起玩,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络起来,成了常约饭的朋友。
说到玩,他们这个圈子里,他们两个人在“恋爱”方面品味相似,都喜欢讲究个你请我愿,也都喜欢知情识趣的女人。在谢云辉认识的富二代里,顾遇也是难得的,不会强拉谢云辉一起滥交的人。所以,谢云辉来这里出差,有时候会叫顾遇一起吃饭。不过约在这里,两人还是第一次。
两个人说是朋友,通常免不了互损。顾遇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转了性子,说是打算结婚成家。谢云辉听出来顾遇应付相亲应付地精疲力竭,这种时候,自然不会错过奚落他的机会。
今晚是两人吃饭,谢云辉点的不多,一道火腿腌笃鲜,一道瑶柱虾仁粉丝煲,再一道白灼菜心,露台的桌子不大,仅这三道菜,就摆满了桌。两人要了米饭,没有要酒。
“我就纳闷了,”顾遇夹了一筷子菜,闷闷不乐地说,“我不就想找人结个婚,怎么你们就等着看我笑话。”
谢云辉掩唇轻咳:“我们才更纳闷呢,您这演什么浪子回头的戏码?”
这个“你们”“我们”,说得是同他们一起玩的那些有钱子弟。一群人一听说顾遇这个游走花丛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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