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欺骗了。
“我...我非死不可吗......”
她哽着嗓音,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容拾险些被她气笑,他冷冷笑了声,无情残忍道,“是,非死不可。”
明姮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上那杯酒,默默地蹬着地面往后蹭了些,哭腔颤颤,“那......那有没有别的死法......”
毒酒,一时半会儿怕是死不掉,可痛苦了吧......
容拾默默瞧着她这副想逃跑的模样,发现事情忽然变得有趣了起来,他好整以暇地勾了个笑意,“二小姐想怎么死?”
“白绫、匕首、毒酒,这是三件套。若不满意,朕可以大发慈悲,送你去诏狱。”
## 永别了
明姮小脸惨白,抿着嘴巴强忍着泪水。
但她似乎真的在思考,哪种死法更痛快。容拾顺势也坐在了地上,端着酒杯漾出醇郁的酒香。
“二小姐,不如朕再给你一个选择罢。”
明姮目光挪到他那写着善良二字的俊脸上,警惕地盯着他。
“不要。”
明姮摇摇头,他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容拾凤眸微眯,脸色沉下来。
这小白莲竟敢忤逆他。
明姮已经挪到了角落里,背抵着墙,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