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循跟前装柔弱,好啊,果然如小皇帝所言!
“呜呜我管你叫什么......”明姮抱着夫君的细腰,在他怀里仰起脑袋泪眼汪汪地望向他,“皇叔......蛇,有蛇......”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钻了一点,看上去真吓得不轻。
容循拧眉看向白言钦,“你吃饱了闲的?拿蛇吓唬她做什么。”
“我......”
“寺卿当的太舒坦了?”
白言钦有口难言,他拿扇子指了指装模作样的小白莲,“她根本不怕,让初,你别被这明二姑娘单纯的外表给蒙骗了,你看看她,她......”
明姮脸上挂着泪痕,睫毛浸润,无辜幽怨地忘了他一眼。
“......”
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都是被吓坏了。
容循扫了眼他手上卖萌的芋圆,淡漠道, “把你的芋头收起来。”
“......它叫芋圆。”白言钦垂死解释,将小蛇放回袖子里。
“最近岑州郡县知府下台换任,前任知府贪墨的事情还没查清楚,我正想着派谁去。”
容循平淡地提及此事,白言钦身子微微僵了一瞬,折扇一敲手心,肃然道,“这事儿可马虎不得,我这就回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来呈奏给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