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时不时地勾着明姮的鼻子。她记得这个味道,新婚夜那天夫君衣袖带过来的也是这样的香。
明姮神游太虚,她的小手被夫君的大手包裹着,温暖又颇有安全感,真想一直这么下去呢。有容循带着,她的字一笔一笔写下来很工整。
但练到后来容循才发现,这小丫头有混不吝的潜质。她这字练着练着就散了心,手肘总是不经意就往下搭在了书桌上。左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
练字本来就不轻松,明姮能写这么久,完全是靠着吃夫君豆腐的心坚持下来的。换作在侯府,这会儿早已经和明澈胡闹去了。
容循提醒一次她乖乖地抬起手肘,在第十次发现她有把手搭在桌上时,容循低头拍了下她的脑袋,明姮心思不在这,脑门上蓦然挨了一下,回身撞进夫君安静幽深的眸子里。
“站起来。”容循嗓音依旧温和,但是明姮听出严厉的味道了。她听话的站好,容循将椅子拿到一边,在她身侧把着她的手。他敛眸看她一眼,“继续。”
站着练手就没机会搭着桌子了,她写字歪倒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手腕虚浮,没有力道。偏明姮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没什么耐心。
她站着练了一会儿,看了看窗外鸟语花香的好天气,突发奇想,“皇叔,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
“练完字再说。”
明姮叹了口气,写了两行她又东张西望, “皇叔,你那个花瓶真漂亮。”
瓷白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阿姮喜欢可以送给你。”
夫君真大方。
安静了一会儿,明姮写着写着又不老实了,偏头耸着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