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一个小小的庶女,又有谁会去在意。
他修身直挺,沉默不言,没有什么话可说。只要他自己知道那是他需要维护的阿姐,就足够了。
“明澈,你是侯府独子,将来侯府门楣和坦荡仕途,一切都是你的。你为了明姮有什么可折损自己的?反正她现在也嫁出去了,以后她不管是过的风生水起还是被休出摄政王府,都和你没有关系。我不许你再和她有什么来往,你只有明镜一个姐姐,听到了没有。”
林思曼看着他那油盐不进的淡漠神色,真恨不得看看他脑袋装的都是些什么,非得去护那个庶出的野丫头,真是魔怔了,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不知五四的混账儿子。
日悬正空,明澈看了眼和煦暖阳,跪的时间够了。
他掀袍起身,看着林思曼淡淡道,“母亲,明姮是我阿姐,她以后若得庇护,是万幸之至。她若被抛弃,那我会护她风雨无虞。正如长姐所说,骨肉至亲。阿姐待我如何,我便待她如何。”
他说完就离开,不听她继续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
长姐说过,便是父母,也有错的时候。
有些东西他们不愿悔改,身为儿女可以退让,却不能失了自己的坚持。
“你......明澈!”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明澈明白这个道理,同时也明白人不独子其子实非一件易事。明姮非母亲所出,她只看重身份对她无爱护之心,他唯能叹失望。
可父亲,他是与阿姐骨血相连。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