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闹腾的一天了。
满座宾客盈门,却不见红袍郎君。
画廊下竹灯明盏点映,白言钦喝够了喜酒,从席间脱身。立在廊阶上,拿着把折扇漫不经心地敲着手心,环顾了一周。
“妙七,你家王爷呢。”白言钦暧昧不清地调笑道,“不会早早去花烛闺帐会见王妃了吧?”
“怎么会,王爷这会儿还在宫里和皇上讨论秋后和朝臣御驾前往起云台,依祖制祈福参拜之事呢。”
妙七说着拍拍嘴巴打了个哈欠,夜已至深,她抱着廊柱有些疲惫,“今天摄政王府大喜之日,王爷压根不觉得是自己的事儿。”
白言钦闻言扬了扬眉,诧异道,“他也太不是人了吧,大婚之夜他就把小王妃一个人仍在那儿?”
听人这么说王爷,妙七啧了声,老大不乐意地回驳道, “那这婚事本来也不是王爷自个儿的意愿,他护国侯府不还李代桃僵吗。”
护国侯嫡女明镜,和军侯世子商言清两情相悦,王爷就是因为知道才不忍心揭穿他们的把戏呢。
白言钦失笑,“那也不能就这么把人家小姑娘丢在那儿独守空房吧,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也太委屈了吧。”
“那我家王爷还委屈呢,明家大小姐不愿意嫁,我家王爷还不愿娶呢。竟还想出替嫁这种法子,摄政王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欺负谁呢。”
妙七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