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差,直至死亡。
最后她的说法是,她看不了元兆令太过痛苦的模样,于是想早些帮他解脱了。
元荔当初读到这里的时候三脸疑惑。
她的借口实在……难以言说。
无论如何,元府即将变天了。
若是元兆令原本身体好,或许还能帮他避开良慧的下毒。
可书中说他患了多年的咳疾,且已经越来越严重,很难再救治。
在他的夫人害他之前,他已经是行将就木,再无回天之力。
所以,元荔得到了一个结果便是,她现在不能下山,以后也不大可能了。
思及此,元荔便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
半晌,她发觉自己的身后似乎有动静,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心道估计是鹦鹉过来了。
她扭转过头,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静立着。
屠蒙?
他怎么在这里?
不多时,屠蒙便已经迈步走进栏杆处,他背倚在栏杆上,眼眸微阖。
他身着一件深栗色长袍,束着的腰带显得腰身纤细。
元荔待了几天的时间,发现他的衣裳总是深色系。
就是那种,统一风格。
他腰间束紧的腰带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