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酒足饭饱,已经有不少人离开伙房,回到房里。
只剩两三人还待在伙房。
直到后半夜了,几个人才醉着一张红脸,半歪斜着身子晃晃悠悠地从伙房离开……
墨色淋漓的天色,缀挂一轮弯月。
十月的天已经生了些寒意。
冷风如刀,半夜势头更猛,风势丝毫不减,吹进屋溜的缝隙,猎猎作响。
元荔用厚布做成的被子遮挡部分冷风,却阻挡不住凉意的猛烈来袭。
呜呜的风声吹在她身上。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脑袋还是得露出来。
纵使拍打了布面上的浮灰,可上面紧紧粘附着的并不掉落,灰的味道依旧会钻进鼻腔。
怎么还能睡得着?
她只好睁开眼眸,被子里的双手暖了暖脸颊沁入的冰冷。
吱吱!吱——
不知何处传来的声响,她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听着声音来源。
身陷黑暗,她根本看不到,只好循着声音,仔细侧耳倾听。
听了不久,元荔才发觉声音来源应在她的头顶。
头顶?会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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