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脸上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微笑。
赴寒在门口站了许久,久到闻讯赶来的余诃拍了拍他的肩,他才反应过来。
他侧身,让余诃进屋。
余诃背着药箱,快走几步。他不等放下背上的药箱,直接用手指探在陈嬷嬷的脖颈处。
半响,他回头朝赴寒说,“陈嬷嬷走了,节哀。”
“嗯。”赴寒点头回话。
母亲是在大雪天里生产,身子受损,有好几年都是卧病在床修养,所以他从小就是陈嬷嬷带大。
从小体弱除了余伯伯用药吊着,还有就是陈嬷嬷的精心照料。
陈嬷嬷说,他从小体弱,请了高人看过,高人指点要他穿着裙子当女娃娃养,长大就好了。
陈嬷嬷说,母亲身子不好,所以这件事情不能告诉母亲,从小就要乖乖的扮演一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