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夫,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闻冬苍白的小脸朝余诃勉强一笑,随即又摇了摇头。
她只觉得头有点晕,身上有些冷,倒是没有感觉哪里有受伤。
“余诃,她额头有伤!”
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林峥,指着闻冬头上的伤口喊了句。
余诃点了点头,他手上的镊子夹了点棉花,又用药水稍稍打湿棉花。
镊子夹着打湿的棉花,轻轻擦拭闻冬的伤口。
平日总是面带一脸笑意的余诃此时也微微蹙着眉,闻冬头上的伤口应该是跳下河时碰到的,只是这个位置是她上次受伤的地方。
上次受伤的伤口依旧带着浅浅的印记,在加上今日的伤口,两者相叠,有些醒目。
余诃擦拭伤口的手,顿了下,他有些不解,按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