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璋摇摇头,“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事都没他的面子重要。他对我好,也是因为我优秀,他说出去有面子,真到了关键时候,儿子才是他家里人,我算什么?”
黎花花听得出来,尹羡璋已经在努力冷静地表述了。
“姐。”黎花花叫住尹羡璋。
“嗯?”
黎花花张开双臂,抱住了尹羡璋:“姐,干得漂亮!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渣男,说错话的是舅舅。你堂堂正正做人做事,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我永远支持你!”
尹羡璋的身体明显柔软下来,她回抱住黎花花:“我也知道我没错,只是……”
只是,在外面遇到再多险恶都能撑下去,但家里人的一句重话都让她受不了了。人在事情面前可以很坚强,但在感情方面又实在很脆弱。
半晌,尹羡璋才放开黎花花,眼睛红红的,可表情却松快了许多:“这些事我能处理,就是被恶心到了。”
“姐我明白。”
白枭远远看着,不知道姐妹俩说了些什么,那尹羡璋就对着他家小花抱啊抱的,后来还在小花脸颊上亲了口,看得白枭心里酸得不行。
三个人分两下里回到了白枭家。
吐完了黑泥,尹羡璋憋闷的情绪一扫而空,张罗着叫上几个在燕京的朋友晚上一起去喝酒。
白枭看着满血复活的尹羡璋,觉得很不可思议,偷偷问黎花花:“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