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没曾想会碰到有人喊冤,而所喊的冤正是这位曹公子的意外死亡。
“大人,大夫都说小儿是死于喘疾,哪有什么谋害,肯定是这刁奴在胡言乱语。”
江寒一双睿智的眼睛盯着曹磊:“曹员外,此人所喊冤事牵涉到令公子的死因,难道曹员外不想查清令公子到底是因何而死吗?”
“可大夫都说了……”
“大夫又不是仵作。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大夫是给活人看病,仵作是给死人验尸,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大夫的诊断又怎能作为死者的验尸结果?”
“这…是老夫欠考虑了。”曹磊被江寒说的哑口无言,只得认道。
苏瑶的目光与江寒的隔空交汇,会心一笑,没想到这人居然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独子突然去世,员外伤心欲绝,难免会有想不到的地方。”
“如此还请大人替小儿查清死因,以安小儿在天之灵。若是真有人谋害,还请大人定将那人绳之以法。”曹员外声音颤抖地说着,像是不能接受儿子被人谋杀的假设。
“一定。”
苏瑶走到院内,言辞犀利地问向跪着的曹明:“曹明,本官问你,你为何如此肯定你家少爷是被谋杀?何人谋杀?可有证据?”
没了旁人的阻挠,曹明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