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昨日怠慢大人,大人今日还能来上一柱香,真是令老夫羞愧啊。”
苏瑶扶住他,宽慰道:“死者为大,员外不必介怀。员外年纪大了,要好好保重身体。”
“多谢大人体恤。”
许是因为这一番交谈,让曹磊回过了神,对站在门外的仆役呵斥道:“县令大人来府,你们为何阻拦?还不快请大人进去。”
“员外无需动怒,是本官御下不严,才让下属冲撞了公子灵堂。”
没了阻拦的人,丁元奔至院内,看到厅中摆放的棺材,神色悲戚,双腿似是有千斤重,竟不能往前再迈一步,跪在院中哭喊道:“曹兄,没想到昨日一见既是永别啊!你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苏瑶越过他,进到堂中上了一柱香。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灵堂有些异样,让人颇为不自在。
刚转过身就听曹员外指着一旁跪着的年轻女子说道:“大人,这位就是老夫刚过门的儿媳妇,林清月。清月,快来见过大人。”
年轻女子抚干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朝苏瑶行了个礼:“民妇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
这女子年纪跟她相仿,本该穿着喜服的她却连夜换了一身丧服,昨日是她人生中一辈子的大事,竟出了如此令人措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