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呢?遗世独立呢?
方幸珝是想亲自撕下他冷漠的面具,但他这么自爆,一切就变了味,就像隔夜的饭菜,要馊不馊,总之是难以下咽。
“哈哈哈!”罗吉吉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马上发起嘲讽。
方幸珝面无表情地抬头,摄影师刚好找到时机,对她眯眼一笑。
“……”
为什么冷漠时这么有气质的一个人,笑起来这么油腻????
“罗吉吉,”方幸珝冷着脸说:“我们走。我要去喝酒!”
罗吉吉抱着手臂被她拉走:“只喝到11点半哦。”
“两点半!”
“不可能,我不熬夜。”
“那十一点五十九。”
“……”
江边新开了家酒吧叫The One,说是从泽市开过来的分店,一楼是舞池,二楼作清吧,最近火的不得了,尤其是二楼的位置,风景独好,不提前个一两周都订不到。不过对于人际关系维护有方的罗吉吉,这不算太难。
露台被笼罩在柔和的橘色灯光之下,有音乐,有车流声,有人细语,却又奇妙地处于一种宁静之中。
夏夜江风一阵阵地荡过来,方幸珝转脸去接,她眯着眼感受了会儿,忽然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在珈壹广场的会展酒店。那天她醒来,推开气窗,涌进来的风也是这样带着水汽的清凉。
她睁开眼,目光不知落在哪里:“吉吉,我最近又开始心慌了。”
罗吉吉一顿,随即放下手中的柠檬水,低声问她:“是不是又睡不着了?”
方幸珝:“嗯。”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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