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之肃望向角落处的龟背竹,叶脉粗厚,形状圆润,但谁知,根处就没有溃烂之势呢。
“儿臣请父皇指教。”
皇帝咳嗽两声,瞥他一眼,继续道:“当初朕无论如何不舍,也只得让顺沅去和亲,暂且安抚住了苏库伦部,这才没几年,怎的又躁动起来。苏库伦地方虽小,但精兵多,擅游击,对周边各部落影响深远。此事,确实进退两难。”
宁之肃试探道:“父皇要儿臣如何做?儿臣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皇帝眯眼,“我朝看着富庶繁华,但每年的军费开支足足两千万两,若是打仗,国库难以承受。”
宁之肃表情温和,只唇角上仰了一些,看着谦卑和煦,实则裹着一层嘲讽。
皇帝的话宁之肃不再接,恰好宫女进殿,请主子移步膳厅。此时正是用膳的时辰。
皇帝起一大早,只是下了一场棋,起身时也喘息急促,需人扶着走路。
宁之肃低头跟在皇帝身后,待皇帝落座,仍是站在一旁。
按本朝规制,没得皇上口谕,确实不能随意与帝王同桌,哪怕是皇子也不行。
“坐下吧。”皇帝拿起玉筷,随意挑了些小菜入口。
宁之肃故作惶恐道:“儿臣不敢。”
皇帝心情舒缓,满意于太子的臣服。
年岁渐老,帝王猜疑之心愈重,虽因身子逐渐衰微,对朝政有心无力,但还在帝王之位上,就见不得人逾越。他眼见三儿子虽是储君,监国为天下,能力强悍,但在自己面前仍是恭谨,不敢造次,自然心顺。
皇帝第二次让他坐下,宁之肃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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