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关乎爹娘二人的性命,自是不能随意应付了事。
女子攥紧了掌心,眉眼再是低垂不过。宁之肃的眉眼也与伊绵有几分相似,同样弧线顺滑的眼尾,落在男子身上,却少了那股可怜可亲的味道,散发出一股睥睨众生的不羁与冷淡。
伊绵急切地思索一个妥帖的答案,浓密亮泽的墨发因脖颈微曲而落在胸前,遮了小部分粉颊,更添些惹人怜爱的清丽姿态。
宁之肃将书籍稍稍从眼前移了一寸,目光直勾勾地打量榻前跪着伺候的女子,瞧见她的衣衫略有不整,紧抿的薄唇未有松弛,却也未出声表达不满。
太子鹰一般锐利又沉默的目光,无丝毫影响女子脑中的纠结。伊绵只一心顾着如何回答,因此并未看见男人眼中逐渐兴起的几丝玩味,像是掩藏了许久,不想让人知晓,但也不怕让人知晓。
她过得好么。
伊绵在心中苦笑。他打发她来此,是何目的彼此心知肚明,要的便是折辱与报复。她原是想答不好的,却也犹疑是否会招惹来男人的发难。
太子殿下挑的地儿,她这样的罪臣之女,如何敢提不好二字。
但若说过得好,且不论这违心之语得不到男人半分相信,便是为着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也不能这样答。否则,倒显得她是来了这里享福不成。
伊绵淡淡出声,“虽过得不好,但若能顺遂太子殿下的心意,便是好的。”
滴水不漏。
宁之肃嗤笑了一声,眼皮轻抬,想起那个从前躲在伊荣正身后的明媚少女,和今时今日的曲意逢迎大相径庭。
他指尖轻点桌面,懒散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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