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着雅致,也是为了防烫。
可男人一盯着她,她便全忘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她安慰自己不要慌张。从前顺沅公主受的委屈,大约比这多百倍千倍,她越是狼狈,宁之肃心中便越是痛快,对她伊家的仇恨便能少那么一厘一毫。
从前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忍辱负重起来也是毅力惊人。伊绵甚至还有心力讨好地朝男人笑笑,清丽又凄惨,让他看足了笑话。
宁之肃不语,只微皱眉头,见她还要去拿银壶,终是出声,低沉无澜,“你好好待在那里。”
洗雨轩是檀楼里最上等的包房,铺的地毯也是柔软亲肤的羊毛制成。女子跪坐在华贵的地毯上,像是被人精心驯服的宠物,细嫩的颈子栓了一条看不见的囚链,无辜可怜得紧。
伊绵掌心被烫出了一道醒目的红痕,火辣辣地撕扯着肌肤。
她不敢惊动榻上的男人,收敛了呼吸,不再有任何动作。
……
丽妈妈已在包房门外候了两炷香的时间,太子殿下也未让人出来传话。她心下有些着急,午膳时辰早已过去,太子不用膳,若是损了贵体可如何是好。
丫鬟突然轻扯丽妈妈的袖子,让她停下。
宁之肃终于从房里出来,定在门口理了理衣襟,又交代侍卫去牵马。男人惯是不动声色的。老板娘不知,太子殿下这是顺心了,还是不顺心。
男人突然朝她招手,声音沉得像是要滴水。
丽妈妈暗道不好,怕是里面那姑娘坏事了。还没来得及多想,丽妈妈便听到男人冷声质问:“孤竟不知,檀楼寒酸得连水壶也那么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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