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的来头,并不惊讶。
伊绵被安置好,宁之肃将人遣出去,只余两个丫鬟伺候。
丽妈妈见太子过了一个时辰还没出来,挑了一个在太子跟前最说得上话的侍卫道:“这姑娘身子这样差,太子殿下怎还将大夫遣走了呢?”
侍卫往里间望了一眼,道:“小姐这病来得迅猛,怕是一般的治不了。”
“那如何是好?”
侍卫回道:“已派人去宫里找了太医快马加鞭赶来。”
丽妈妈以手帕掩嘴,即便这檀楼再奢靡,姑娘再得宠,也断没有请得动太医来瞧的。
她方才上楼来时,去里间瞧得真切,那姑娘哭哭啼啼的,硬是不喝太子递到嘴边的水,怕是已烧得认不清人了,还敢拿手去打面前的男人,也是胆子不小。
床上,伊绵头疼得紧,被人抱去沐浴后,又出了一身的汗。这姑娘惯是爱干净的,怎能不发脾气。
太医来后,因都是给宫里的贵人看病的,对伊绵这种天生体弱,需要好生将养的情况自是熟悉,很快开了药,差人去熬,又留下一堆医嘱才离去。
这药不多时被端上来,黑糊糊的,闻着就苦,伊绵抵触得紧。
宁之肃阖眼,复又睁开,他从前素来一个人,怎会知道如何哄人喝药。
他强拖起伊绵的上半身,像是没骨头似的,只能倚在自己身上。他冷冷道:“伊绵,你看清楚我是谁。”
伊绵听到这话,失去焦点的眼睛望向他,过了好半晌才看清。她使劲推宁之肃,却推不开,于是又要哭。
宁之肃一手将她掴得紧紧的,一手端了瓷白的玉碗,吓唬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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