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程松觉得是个好法子,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耐着性子研究用什么法子烧瓷会更好点。
农村里别的没有,就是灶头多,而这灶头跟烧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颇有些殊途同归的意思。
程松在不久之前叫人搭了一个迷你的烧瓷实验区,这段时间一直都埋头在做实验,倒真叫他做出了点东西。
“这敢情好,”莫红梅眯着眼笑,“我听说外头这瓷器价格差的也大,差点的几文钱就可以买到,好点的得好几两呢,我也不想别的,这小程要是能烧出几百文钱的瓷器,那就了不得了。”
罗珍容点头:“要真能烧出好的,以后这瓷厂肯定能落地。”
莫红梅回头看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原先她以为谢富贵这事一出,罗珍容会有很大的反应,没想到她不仅不在意,还主动招婿,让族里的人和县令都没了隔阂。
程松越好,她的心里就越能放松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谢富贵没有错。
莫红梅在心里叹了一声,她是知道谢富贵跟罗珍容没有成真正的夫妻,但凡之前谢富贵要在京里当驸马之前,亲自回来说一声,以罗珍容的性格,是断不会不同意和离的。
可谢富贵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只叫人送了一封和离书回来,像是生怕罗珍容缠着,才做出这样的事。
莫红梅想着先前收到的一封信,说谢富贵过几日就要回来,她还没跟罗珍容说,想着到时候等人回来了,叫谢富贵亲口跟罗珍容道个歉。
虽然罗珍容现在跟程松在一起日子也不错,可先前的事终究是谢富贵错了,这是应该道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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