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这条街经过的人,不少姑娘家哪怕绕两三倍的远路也不敢打这里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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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韵提着竹编的篮子回家,那天和她交谈的李婶子给她介绍了不少地方,例如西街哪家米行的老板人好价格又实惠,哪家的菜摊实诚,凌清韵都听得津津有味,她在京城时,不大出门,她祖父在京城树敌众多,一言一行不和规矩都容易被人弹劾。
她还记得八岁那年的灯会,祖父带着她出门逛灯会,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他卖的糖葫芦好吃极了,比她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吃,她吃得上了瘾,连吃了两串还不够,央求着祖父再买,她本来是和祖父吃了晚饭再出来玩的,又连吃了两串,她祖父怕她积食,晚上难受,坚决不许她再吃了。
然而那天,她真的很喜欢那个味道,也少有地任性起来,非闹着要买,她就任性了这么一回,结果第二天,朝堂上就有人参她祖父,说他苛待孙女,无齐家之能如何担任治国之重任。
因她一时任性连累祖父清名,从那以后,她便言行举止恪守陈规,不敢在任何非自家人的面前任性而为,任谁见了她都要道一声她是个知书识礼的好姑娘,可谁又知道,她是最厌恶那些东西的,什么知书识礼,简直是最讽刺不过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不再是御史之孙女,只是个寻常百姓,再没有什么繁文缛节,她可以抛头露面,可以听婶子们说市井笑谈,也可以和小商贩们讨价还价,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鲜活。
她自觉脚步都松快了,快到望湖街街口时,前头似乎是聚集了不少人,凌清韵颇有些疑惑,最近这几天望湖街这里好像特别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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