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去到门口,看着应朝下了楼,将房门关上。
“你啊你。”重新反锁房门后,她点点橘猫的脑袋。
之后从橘猫怀里夺回验孕棒,去往厕所。
厕所里一阵动静。
几分钟后,宋意松了口气,靠到墙上。
因为验孕棒上,显示出来的是一条杠。
她没怀孕。
验完后,宋意没将验孕棒丢厕所里,而是用纸擦干净,装回包装袋里,放进包,准备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扔了。
晚上十点过,窗外的江面翻滚着柔波,月光和灯火映在江面,像一幅瑰丽又神秘的画卷。
宋意在书房里加班整理完带回家的材料,再回到卧房,应朝正好要进浴室洗澡。
两人都没说话,应朝进了浴室,宋意晚来了一步,便到梳妆柜前用发卡将头发束起来,准备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听见浴室门重新划开,宋意抬头时,应朝来到了身后。
他很高大,镜子里,近距离对比下,比她高了一个头,身材也宽,上衣已经褪了,胸膛上那条疤吸引着她。
应朝双眸漆黑,视线也放在镜子上,锁着镜子里的人,唇角微微勾起,呼吸拂到宋意耳边:“一起?”
宋意盯着他胸膛上那条疤,鬼使神差地没拒绝。
等到她被应朝提起来往浴室去了,才颤了下眼睫毛。
“应朝。”宋意有点想逃。
没了机会,头上的发卡被他不温柔地扯落,一头黑发如瀑布散落,重新披下来。
*
第二天,宋意请了早上一个小时的假,如约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