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也抖如筛糠。
“宋青舒,你欺人太甚……”
一声厉啸从仁政殿传出,一排排密闭的朱红窗屉都掩不住。
宋青舒玩世不恭的脸依旧带着笑,可背着嘉宁帝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如山巅寒冰,透着冷光。
“刘大人慎言,本王虽无实职,可依旧是大庸的端王,若是有什么官司,大人尽可递了状纸去大理寺,若是没有,不知本王哪里当得起刘大人一句‘欺人太甚’?”
刘大人心头大恨,若是有证据,他早就去了大理寺,为儿子拼个你死我活。
此时凝目看着他,眼中是隐忍不住、即将冲出的恨意,犹如实质:“不知端王昨夜在何处?”
宋青舒掸了掸自己的衣领袖子,慢条斯理地道:“昨夜啊,我想想,先去了酒楼喝酒,然后又去了翠云楼。”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刘大人,我在翠云楼看到了二公子,哎,小小年纪,不能学他哥哥……”
这一番话,犹如诛心之言,更比千百支利箭锥心般戳进了刘大人心口。
自己的大儿子莫名其妙死在了女人身上,可大儿子不争气,他们找不到证据,只能咽下这口气。
如今二儿子是他的指望,若是真的出事,他可怎么办?他这般年纪,哪里还能再有儿子?
宋青舒犹自不放过,继续道:“本王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不管啊,好歹与他哥哥是熟识,便亲自送他回去了,这你可以问二公子嘛,不过刘大人你这家教不严啊,这一个两个的,都不……”
杀人诛心,他每一句都故意拿刀戳人心。
嘉宁帝忍不住呵斥他:“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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