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重视,不知道怎么就迷了这么久的心窍。”
慈安太后轻笑起来,又用竹镊夹了条毛虫,毛虫腹部受痛,在竹镊尖端不住扭动,团成一个球,又被鸟喙一口啄去,一仰脖子就被吞下了。
“他都这么大了,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哪里能像从前那样,咱们也不能管束的太厉害,不过是个小玩意,也没什么。”慈安太后面色温和的放下镊子,道了句阿弥陀佛。
鸟儿则是吃饱了,在鸟架子上来回走动,漆黑细弱的右脚杆上绑了一根银链子,走动间与鸟架子碰撞,清脆悦耳。
慈安太后就这么盯着它,见它乖巧,又抬手在鸟儿身上轻抚,鸟儿倒是很舒服,鸟头在慈安太后的手心儿使劲的蹭,一双绿豆小黑眼眨都不眨。
“你看,这鸟喂到现在,如今连翅膀都扑腾不起来了。”
止衣抬手拿起镊子,接过了喂养的事儿,“是啊,连虫子都是奴婢喂的,只是这小东西却与娘娘亲近,叫奴婢好生羡慕。”
慈安太后被这句不是奉承的奉承逗开了颜,指着止衣道:“你这老东西,还吃起畜生的醋来了,幼时城儿喜欢你胜过喜欢我,我那时候不也是嫉妒的要命。”
止衣闻言也抿唇笑起来,“娘娘好生没理,您唱白脸,嘱咐奴婢来唱红脸,到现在,难道还要算账不成?那奴婢可要与皇上好好说道说道。”
“你啊你啊……”慈安太后大笑起来,先前的一点阴霾也一扫而空。
两人正说着,外头的宫女已经摆好了饭,撩起帘子的一张脸,赫然就是领着司南进佛堂的宫装女子。
“娘娘,膳食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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