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索性便将它压到了箱底,眼不见心不烦。
阿朱垂眸看着自家娘子,自从她回到娘子身边后,娘子的脖子上就多了一个平安锁,起初她还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让她给收到箱子里,放的越往里越好。
前几日府上的二娘子要出阁,娘子亲自画了样子,要给表姐打几副首饰添妆,便让她带着人把不用的首饰挑出来送到铺子里化了做新首饰。
取出那枚银质的平安锁地时候,正好被娘子瞧见了,嫌弃说:“这块也太小了,化出来的银子能有多少,还是放着吧,省得别人看到了笑话。”
那时她才注意到娘子对这枚锁的不同之处,她自幼就服侍着娘子,哪里会看不出来她嘴上嫌弃,心里其实是舍不得,自从那枚平安锁重见天日以来,她曾看到过好几次娘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玩着那枚银锁,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哀伤之色。
香梅香兰面面相觑,她们自被大夫人挑出服侍娘子以来,娘子便一直是笑意盈盈的,对下人们也一直是温温柔柔,从未发过脾气,不料今日府上五娘子竟惹得自家娘子生了这么大的气。
薛陵婼看着银锁,将其牢牢地握在手上,才感觉心中的火气小了些,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二人,笑道:“你们那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香兰香梅从未见过自家小姐这个样子,便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畏惧,见到薛陵婼恢复成平日的样子,二人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香梅年纪稍长,更稳重些,她沉思的问道:“娘子,你无事吧。”
薛陵婼摇摇头,眼神在她们两个连带着阿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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