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日复一日的像娇宠小娘子那样的娇宠之下,已经长歪了。
从前的幼弟虽然是皮的点,逃课遛马捉弄太傅,但总体来说还是个好孩子。
可是现在的弟弟,整日里遛鸟提笼,捉鸡斗狗,没有正形,变成了个天天游荡在平康坊的纨绔子,不过好在这个弟弟只在平康坊里吃喝听曲看歌舞,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举动,还能挽救。
便有幕僚出主意:
大鄌虽然疆土辽阔,兵甲骁勇,能让突厥、大宛、高丽等西域诸国俯首称臣,但对上吐蕃,确是半斤八两,各有胜负,每每至秋冬便总是例行打仗,所以,把弟弟送过去,既能锻炼他,又不至于真让他吃到大苦头,何乐而不为。
于是太子殿下大手一挥,趁着父皇母后不注意,将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直接发配到了松州战场,待到帝后二人发现小儿子的人不见了之后,已然是无能为力了。
因为护(jian)送(guan)着小儿子的马车早已出了长安一二百里,追不上了。
齐晗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早年间游历天下的时候也曾去过蜀地一二次,在松州适应的还行,直到战场上受了伤,便被自家五舅舅兼征讨吐蕃的主帅怀远大将军给送到了松州刺史的府邸养伤。
那松州刺史是个胆小的,生怕这位爷在自己府里出个什么好歹,便这也不准碰,那也不让动,再加上这位使君家里还有若干位貌美如花的女儿,委实让他吃不消。
所以在这段静心养伤的时间里,齐晗思念起了长安。
虽说长安有他那位整日当着黑脸门神的太子兄长,但并不妨碍他思念自己那对住在巍峨富丽的皇宫中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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