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还没皮没脸的说:“你缝的这是什么东西,歪歪扭扭的可真像一条虫子。”
她又一阵生气,暗示自己:不要和他讲话,讲话你就输了,然后她抿了抿嘴,转过头去,又换了个方向,继续做着手里的活。
那个人又恬不知耻的跟上来,继续嘲笑她:“你看,你补的衣服我家的丫鬟婆子都不会穿。”
她压下一口气,对眼前的这个人那些不能说的心思让她心里一阵委屈,忍不住了,便站起来,将衣服甩他身上,怒道:“我缝补的又是谁的衣服。”
气的自己又重重坐下,扭着脸不去看他。
那个人又跟着自己转了过来,拿起身上的衣服,嬉皮笑脸的说:“你这人,还生气了,我和你讲,就你这手艺,等以后成了亲,嫁了人,你的郎君不得嫌弃死你呀,即使你郎君不嫌弃你,还有婆婆妯娌小姑子,我这是为你考虑。”
她气急了,使劲拿脚踹他:“我又不嫁给你,你着什么急,又关你什么事!”
言罢,她趴到桌子上,扭头朝向对面,感觉自己可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那个人又慢慢的坐到自己旁边,轻轻的笑了,她心中又是生气,自己都这样不高兴了,他还有那个闲心思来取笑自己。
他不仅笑,甚至还伸出手戳自己的脸,她恼怒,反手打下他的手,却听他指着衣服上的锋线道:“不过我倒是喜欢的紧,你看它远看似山,近看像水,我都舍不得穿的。”
这也是哄?她又默默地换了一个方向。
那个人又追过来,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流光溢彩,唇角稍稍翘起,他惯是那样的表情,每每总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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