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经过某家花灯小摊时,张照霏也终忍不住忽地驻足,目不转睛盯着其内最为精妙的武将走马灯好奇询问:“店家,请问那盏走马灯怎么卖。”
店家闻声回首,嘿嘿一笑,露出憨厚白牙:“小姐好眼力。那灯是我们公子亲自所做,不卖只赠。”
赠灯?
张照霏素来最喜热闹,听他如此言说自然来了兴致:“怎么个赠法?说给本姑娘听听。”
话音未落,已听那店家再次开口:“赠法须应景。今日既是上元节,按我们公子要求,答对本摊其余花灯之上统共五十个灯谜,立即相赠。”
只见张照霏神色微变,小脸顿时皱成一团,不情不愿地抱怨她家三哥哥:“这不是难为我们吗,我三哥哥武夫一个,我就更没文化了。”
反而庄舟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与顾淮济侧首相商:“将军,我们与照霏同猜可好?我从未猜过灯谜,很想试试。”
既乐得取那赠品,图个开心讨趣儿,试试倒也无妨。
于是张家兄妹二人命那店家暂时禀退其他挑选花灯的客人,从左到右开始一一尝试。
顾淮济起先并未言语,偶尔遇见他们实在猜不出的晦涩难题时方好意提示,到最后谜面愈来愈令人不解,庄舟与张照霏索性将顾淮济推至前方,由他继续。
“人君和为上,是为‘程’。”
终于轮到第四十九个谜面,顾淮济脱口而出,庄舟却不明所以,轻扯他袖口:“将军,为何如此解。”
顾淮济失笑,知她对雍朝文字不算熟悉,耐心解释:“‘君’与‘王’同义,皆为国之至高者。”
恍然